相传西汉名将李广,打猎的时候射死一只老虎,那叫一个威风。为了显摆自己的勇猛,也为了蔑视老虎,他就命人造了一个老虎形状的铜制溺具,平时用来小便,取名 “虎子”。你瞅瞅,这名字多霸气,又有造型又有故事,妥妥的 “硬汉专属款”。
到了唐朝,开国皇帝李渊的祖父叫李虎。你想啊,皇帝祖宗的名字,谁敢随便用?那可是大不敬!所以 “虎子” 这名字就不能叫了,得改!改啥好呢?古人寻思着,虎和马都是兽类,而且马在古代是啥地位?代步工具、打仗伙伴,象征力量和速度,比老虎亲民多了。关键是叫 “马子” 顺口,大家一听就知道是啥,于是 “虎子” 就正式改名 “马子” 了。
宋朝的时候,这玩意儿的形制变了 —— 以前是壶状的小溺具,只能接小便;后来做成了桶状,容量变大,大小便都能用,实用性直接拉满。欧阳修的《归田录》里还提到过 “木马子”,就是木制的桶形便器。慢慢的,“马子” 前面加个 “桶” 字,**“马桶”** 这名字就定下来了,一叫就是上千年。
第一,文化寓意差太远。马在古代那是 “正面形象”,啥 “马到成功”“千里马”,听着就带劲;牛呢,天天犁地干活,主打一个 “笨重”;驴更不用说了,“驴脾气”“黔驴技穷”,全是贬义。你说,给天天用的便器起名,谁愿意选个带贬义的?
第二,使用场景不搭。最早的 “虎子”“马子” 是便携式的,古人出门打猎、赶路,挂在马背上刚好,稳当不洒漏;你要是挂牛背上、驴背上试试?牛车慢还颠簸,驴背窄还晃悠,指定得弄一身,多膈应!
第三,语言惯性改不了。自从宋朝叫响了 “马桶”,大家都这么叫,早就习惯了。总不能闲着没事,硬改成驴桶、牛桶吧?听着别扭,还没人认!